袁木站起来说:“叔叔好。”
“呃,你好,坐吧,你们看,我去做饭。”邹伟良借着台阶下来,去厨房洗手洗菜。
毫无悬念地,今天的晚餐依然是沉默的,忧郁的,略微尴尬的,到盛逢时和袁木告辞为止,四个人之间都没说上几句话。
下楼后,袁木问:“盛老师,我是不是不应该选这部电影?”
盛逢时道:“你选片没有问题,拉近距离不一定要说话,陪着她哭也是一种方法。”
“哦……”袁木说,“可是我没有哭。”
“你没有哭是正常的。”
“您也没有。”
“我看过了。”
“我知道。”袁木语气轻快。
盛逢时很想对她说一句:胜不骄败不馁。担心对她有误导,盛逢时还是把这句闷在了心里,转而问道:“你来的时候有话要对我说?”
“对。”被盛逢时一点,袁木就想起来了,把下午开会时邹琪说的话和盘托出。
盛逢时失笑:“邹琪不是不让你告诉我这话是她说的吗?你不用什么话都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