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开端也和以前一样。
盛逢时没有和袁木约定过打电话,昨天晚上没来由的空等,只是一次理智占下风的意外情况。昨晚睡觉前,盛逢时就已经恢复清醒。
袁木直觉盛逢时似乎在发呆,观察一会儿,确定情况属实,便放心大胆地看她。袁木一双眼睛直盯盯的,没看多久就被盛逢时发现,盛逢时转头用眼神警告袁木,但袁木没有服从,开口说:“昨天姚若瑜对我讲高的事情。”
姚若瑜的高,老师也是盛逢时的老师,同学也是盛逢时的同学。
盛逢时:“嗯。”
“讲了高的老师。”
“哪个老师?”
“语,数学,英语。”
“嗯。”
“我更希望是您讲给我听。”
盛逢时问:“从谁那里听到不一样吗?”
袁木反问:“您真的不明白吗?”
盛逢时被问住了,心思稍一动就知道袁木的答案是什么。盛逢时又深入思考:对袁木来说,她讲和姚若瑜讲当然不同,所以她那么问其实是想从袁木的嘴里听到答案。一想通这层,盛逢时立刻感觉手心有点发凉,不由地握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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