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袁木不太情愿,但也只能这样,“姚若瑜叫我午吃饭。”
盛逢时问:“她每天联系你吗?”
袁木说:“不是每天,但是很经常。”
“你烦吗?”
“不至于。”袁木好奇,“您是怎么和她成朋友的?”
盛逢时说:“到大学之后,她每个星期找我一次,时间久了,就是朋友了。”
“哦。”袁木知道既然盛逢时给了姚若瑜“时间久”的机会,盛逢时至少是不讨厌姚若瑜这个人的,而且姚若瑜身上应该有某一个方面能让盛逢时欣赏,也许是聪明却不虚伪,又或许是拿捏有度的热情。
周二早上照旧盛逢时是要出去的,当她经过袁木的桌前,袁木叫了她一声:“盛老师,您去哪里?”
盛逢时停下回答:“去研究院,我手上有课题。周四早上一样。”
袁木说:“我等您回来。”
“嗯。”盛逢时朝她笑了一下。关上办公室的门,盛逢时的表情淡下来,只在眼透出点别样的神采。
袁木看了两节课书,盛逢时回来后,两人去听课。按规定每个月听课两次就足够,袁木来之后,盛逢时将做课题的时间挪用在听课上面,让袁木有机会和邹琪交流。
盛逢时坐办公室的时间也比过去长。最初和副院长商议的时候,这个决定有一层看住外来人员不让其扰乱校园秩序的意思在,及至后来盛逢时更深地认识了袁木是个怎样的人,对袁木全然放心,却还是天天在办公室坐着,这里面就有点别的意思了。盛逢时每天都在发现自己早已经对袁木上心,于是每天都对自己无语。
课前袁木问邹琪昨天下午踏青感受如何,邹琪说很凉爽,没有阳光风景看上去不明亮,但是心里有安静的感觉。袁木暗暗盘算起来,她查到这个周末一天下雨一天阴,都不算踏青的好天气,如果能说服盛逢时阴天出门,这个周末就可以见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