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瑜哑声。
袁木说:“你是什么人,就做什么人。你不能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你问我们的世界里有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你能想象你生活在一片空白里吗?二十年,四十年?你不能忍受,所以你不懂。吸引我们的就是这片空白,干干净净,所以我们活得好像没有别人,我们只有自己。我很幸运遇到逢时,我的世界里有她,她的世界里有我,这就是我们想要的。如果我们有了这些,还想要融入人群,那就是贪了。”
“你说得对。”
袁木反思:她好像堵住了姚若瑜的倾诉?作为倾听者,她真是不合格。
好在姚若瑜只沉默了片刻,还愿意继续说下去:“你和逢时在一起,以后就不回老家了?”
“一年要回去几次,我喜欢山里。”
“你有想过带逢时一起回去吗?”
“想,以后会的。”
“带她见家长?”
袁木奇怪地看她一眼,说:“带她看山。不过要住在我家里,也会见到我爸爸。”
“如果你爸爸不能接受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呢?”
“那我会觉得很遗憾。”
姚若瑜愣愣地问:“只是遗憾?如果你爸爸态度强硬,不让逢时进门呢?”
“他不会那么做的,最多当作没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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