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逢时说。
“我这没什么事。”岳蓉说。
“嗯。”
刚刚还挺欢乐的气氛马上就要结冰,张阿姨回家做饭,这里就只有姚若瑜能挽回局面。“逢时,我在同学群里说岳老师住院,正好现在周末,好几个人都说要过来探望。周一岳老师出院,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物色好了免费苦力,保证把岳老师舒舒服服送到家。”
盛逢时说:“谢谢。”
姚若瑜面向岳蓉,笑着问:“您猜猜,我找的那个苦力是谁?”
岳蓉面带微笑:“是姚腾吧?”
“对呀!哎,岳老师您真是太厉害了。就是我那个便宜哥哥‘腰疼兄’,您肯定还记得这个外号吧?”
岳蓉点头说:“记得。你们这班小孩,就爱给别人起外号。”
“好玩嘛。”姚若瑜笑嘻嘻,转头又问盛逢时,“你肯定不记得姚腾吧?我估计上高的时候你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提醒你,当时班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姓姚的,五大三粗的,胡特别浓密的,有印象吗?没有。你看你,年纪不大,记性这么差。”
姚若瑜损一句盛逢时,然后神秘兮兮地竖起手掌挡住嘴巴,对岳蓉说:“岳老师,我告诉您一个秘密,有好几次姚腾不是没交作业吗?其实是我把他作业本藏起来了!谁让他到处说我是他妹妹,也不看看他那个长相,能和我是一个肚里出来的吗?”
“你呀……”岳蓉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年轻不懂事啊。幸好您不体罚学生,不然他得恨死我了。”姚若瑜两面忙,催盛逢时道,“逢时,你也说几句,让我歇歇。我这话痨的病是治不好了,一没人说话我就想说几句,说多了嗓受不了。”
岳蓉关切道:“多喝水,平时买点润喉糖备着。你从来能说会道,我以前就知道你是改不了的。你说的话谁不爱听,是不是?没人给你提反对意见,你当然不会想着改了。”
姚若瑜笑:“天给我一张巧嘴,就是让我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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