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和袁木赶到派出所的时候,还是感觉这事特别令人难以置信。
两人着急地跑进门,看见姚若瑜低头坐着,双手攥在一起,在她旁边站着一位微胖的玉米烫妇女,正叉着腰教育姚若瑜。
“你别一句话不说,你敢做还不敢说了?我看你这年纪也有孩了吧,将心比心你说你这么做对吗?”
民警小哥看见她们进门,吆喝一声:“是家属吗?”
玉米烫转头:“来这么慢啊!”
两人走近,玉米烫问:“你们是她的姊妹?”
盛逢时说:“她的朋友。”
玉米烫明显不满意,问姚若瑜:“你老公呢?父母呢?叫朋友来算什么意思?”
姚若瑜微微发抖,继续低着头。
盛逢时:“她没有结婚。”
玉米烫轻蔑道:“三十多岁了还在家啃老呢吧?怕被家里撵出来,偷东西不敢告诉家里是吧?”
姚若瑜颤着声说:“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倒是说啊?超市那么多人看着呢,监控录像一翻出来我看你还怎么狡辩!”玉米烫恶狠狠地说。
“是这么个情况,”民警向盛逢时和袁木解释,“你们的朋友今天这个行为啊,严格来说不属于偷窃……”
玉米烫叫道:“怎么不属于了啊民警同志?那是她的东西吗?她拿之前告诉我了吗?不是她的,又没告诉我,那就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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