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抬起另一只手,摸了下袁木的眉毛,看着袁木的脸慢慢变红了。
“这么害羞啊?”盛逢时笑道。
“我的眉毛好像挺敏感的,除了洗脸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碰。”
“是么。”盛逢时想道: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要摸袁木的眉毛好像不是很方便?
……好像用舌头比较方便?
盛逢时觉得自己越想越奇怪了,收住心神。
两人到办公室,袁木自动坐在盛逢时对面的椅上,说道:“相框做好了,我带来了。”
“好,照片在家里,午装上去,下午就能摆了。”
袁木原本挺高兴,蓦地想到宿舍现在不是她一个人住,就有点说不出来的不舒服,甚至想着把照片装进相框之后不摆在桌上,每天放在枕头下面,睡前醒来拿出来看看就好。袁木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很快她发现自己的小心眼不止是“一点”。
盛逢时看出她在走神,问道:“发生什么事吗?看你今天早上情绪不高。”
袁木想都没想就开始抱怨了:“我们宿舍是两人间,另外一个女孩之前回老家,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住,昨天她回来了,把我的东西碰坏了。”
说完袁木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她的第一次抱怨——感觉有点神奇。变坏了说不上。有撒娇的嫌疑。
盛逢时问:“是什么东西?”
“一个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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