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臧道:“袁木确实不一样。不过小皮也在这长大,那性真是能把人烦死得透透的,一样米养百样人啊。”
邹琪点头:“有道理。盛老师在大城市里生活,我觉得她和我们也不一样。袁木,你和盛老师是不是特别有精神共鸣呀,所以才成好朋友?”
袁木:“是。”
老臧哈哈笑了两声:“袁木啊,我还以为你跟你爸不太说话,是因为你爸性闷,你妹妹这么活泼,你跟她也不说话,你真是没得治了。”
邹琪说:“我还就喜欢我姐姐这个性格,不会嫌我吵。”
老臧笑了笑:“这倒是,我和小皮整天闹腾,她也没发过火。吹一会儿就把窗户关上吧,你刚来山里,还没适应气候,容易感冒。”
“哦,好。”邹琪把车窗升上去,留条缝。
袁木说:“都关上吧,你摸摸额头,是不是凉的?”
邹琪一摸头,还真是冰凉凉的,听话地把窗缝关住了。“还有多久呀?”
“得有个二三十分钟吧,你饿了?”
邹琪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想去厕所。”
“没问题,你坐稳了!”老臧终于释放了天性,踩下油门在山路间自由飞翔。
邹琪临着车窗还不熟悉路,一会儿一拐弯完全没预兆,这一趟过山车惊险刺激而且绝对真实,邹琪看着山沟心惊肉跳,彻底忘了内急的事。好在老臧是真的车技了得,有惊无险,车停在了家门前。
小皮耳朵灵,听着声跑出来,站在院门口迎接邹琪。
袁木今天已经惊讶了两回,再看见连小皮穿着白衬衫,心里已经很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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