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问:“你认识袁木吗?”
“见过几次,算认识吧,她不爱说话。我看你不像我们这的人啊?”
“我从华州市过来。”
“嘿,难怪。你跟袁木给人那种感觉挺像,不过你比她看着洋气多了,大城市的人到底不一样。”
“谢谢。”
老臧朋友看出她不是个健谈的人,后面就没再说话,手指敲着方向盘打节奏,皱着脸哼着不知道什么歌,盛逢时听着像是腾格尔的某一首。
奥拓开出市区范围之后,盛逢时对于自己身在何处就没了概念,只能从不平坦的道路知道自己在山里。靠近点,天黑得没救了,即便路两旁处处是风景她也看不到,就算她看得到,她此刻也全无心思去欣赏。盛逢时觉得自己的心比车走得快,她已经迫不及待。
前排两扇车窗都开着,风从前头灌进车里,湿湿润润的。盛逢时吹了许久,心的焦急没有缓解半分。怎么还没到?盛逢时忍不住看了下时间,原来才点过两分。
这时老臧朋友说:“到镇上了。”
盛逢时立刻振作精神,坐到后排央,从主副驾驶座位之间望着车前方的路。
路上还有人走动,车不敢开太快,盛逢时抿紧嘴唇看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她移回原位接通电话。
“逢时,你到哪了?”袁木问。
“在镇上了,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