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眼见一下有了俩孩,整天笑逐颜开,喝了几盅就唱,说这下有保证了,总归该有一个是带把的。
村民的鸡鸭着实给糟蹋了不少,那是私人财产,农户人家,指望养些鸡鸭贴补家用。他们开始的时候是害怕我婶,时间久了,谁也受不了。
期间就有不少村民找到家里来闹。
我们不用为那些来闹事的人操心,有叔叔顶着呢,他有杀猪刀,就这么盯着压力,直到后来,村长亲自带了一伙人来家里。
村这次是铁了心,要处理掉我婶儿的。
那是大概三四个月后的事情。那时候,别说我婶儿,就连妞妞姐的肚也从微微隆起变大了很多。
我婶正好回来,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得到了消息。
叔叔挡在门口,死活不让他们进。
村长说,娃,不是叔不通情理,为了村民和整个村,今天必须有个了断。他说我今天来这里之前,是特别请教了高人的,高人跟我说,这已经死了的人是不该再活着,更不可以生娃娃。
“娃,长生他婶既然已经死了,咱就必须让她在地下睡着。至于她腹胎儿,那更是不能留下来的,否则咱村里所有人都得遭殃。”
村长好说歹说,我叔就是不同意。
最后,村长下了决心,说道,为了全村着想,我也顾不得跟你的颜面了。他说完后就朝着后面人群里喊了一嗓,说有请高人。
村民们自动的往两边分开,间就闪出一个人来。这人大概五十多岁,脸黝黑刻板,满脸褶,看起来和平日见到的老农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他却穿着皱巴巴的破旧道袍,但也只是从外面这么套着,里面还是平时的打扮,显得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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