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我揪住,扔进了柴房里。我几乎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不光是因为叔叔的力气大,而是我给他完全吓坏了。
叔叔的那种凶狠的眼神我见过,他揪着婶婶往山里走,杀她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我忽然想,叔叔真要宰了我不成。
我吓的要命,叔叔出去了。
我只好哭着求柴房外的妞妞姐救命,但妞妞只是恶毒的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去去逗弄她怀里的什么婴儿了。
庭院里的妞妞也不理我哀求,径自拨拉开自己的上衣,竟然毫无顾忌,若无其事的在我面前,给她看不见的孩喂奶。
我忽然预感到,我叔铁定是去拿他的杀猪刀了。
他一时半刻就会回来。他要杀了我。想到这里我的魂都吓掉了,急的要命,还真是有杀劫啊,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叔叔。
此时我想起了一件事,就立刻跟妞妞说,看没看到我带回来的纸人。
妞妞四下看了看,从庭院里捡起刚刚因为慌乱掉落的纸人。
她朝我扬了扬。
我求她从门缝里塞进来递给我,说自己真没想害她的儿,而是跟着去镇上采办娘殡葬的东西了,纸人就是,问能不能把纸人还给我。
妞妞姐想了想,最后想通了。
妞妞刚把纸人给进柴房里来,我叔就怒气冲冲的从里屋冲出来了。他举着杀猪刀,一下踢开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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