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仔细去瞧,院落里的轿已经消失了,红爱姐走进房间来,说,早走了。
她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玉米粥,将其一碗递给我,让我吃点东西。
“啥时候离开的?”我端着粥喝了一口,问。
红爱姐说她也没有注意,反正是离开了,“大概天一亮就走了,这东西毕竟见不得光的。”
走了好,走了好,我默默的在心里念叨,走了就千万不要再回来了。可是理智一点想,这恐怕也只会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们吃了点儿早饭,二爷爷来了。
他是来找红爱姐商量对付鬼娃的办法,这事儿拖不起,那寄居鬼虽然恐怖,能拖拖,那鬼娃却是时刻都要吃人。
虽然各家各户都做了一些防范措施,但这措施的作用其实并不大,那鬼饿极了,难免出现纰漏。
所以尽快除掉鬼娃才是重之重。
红爱姐也同意二爷爷的说法,说,那些糯米,黑狗未必有用,最重要的作用其实还是安抚人心。不能是让大家觉得束手无措,人心一乱,就更不好处理了。
这道理二爷爷自然懂得,可长久下去恐怕人心还是要乱。因为那鬼孩每天都要吃掉一两个人。
红爱姐说那鬼孩她倒是能够对付,关键是要寻得到它才好下手。二爷爷说那咱就再设下圈套,引了那鬼娃上当。
二爷爷的办法是找一户人家,说如果其他家都做了防范,唯独一家没有防范,或者防范不当,那鬼娃自然会寻来,这便能捉了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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