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抬起头看我,我也看着他,好几秒后,将手僵硬地从半空落到他胳膊上拍了两下,干笑着说:“啊哈哈,你能为我做到这样,我真是……”
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上,我默默抬手把他塞进我嘴里的苹果拿下来,尴尬而沉默地啃着。秦衍又伸手去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低头重复那个削皮的动作。静了半分钟,他突然笑了一下,微抬起一点眼角:“荞荞,你刚才在跟我发脾气?”
我愣了愣,含着一口苹果说:“啊?我什么时候和你发脾气了?”
他眯眼看着我:“你刚才说,你就真的那么忙么,这句话不是在发脾气?”
我呛了一下连忙道:“没有没有,肯定是你听错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对你发脾气?”
他一脸疑惑的表情:“我对你好?我不过来看了你十分钟就走了,我怎么对你好了?”
我说:“……小秦总,不带你这样的。”
他眼里笑意更深了点:“急什么,又没说不让你发脾气。”
我愣了下,认真地跟他说:“你也不看你还拿着刀呢,总要等你把刀先放下我才敢发脾气啊。”
秦衍就挑了下眉毛,把最后一点果皮削去后,把小刀放在了台面上,然后然地看着我。
我觉得他这个表情实在是太欠虐了,太挑衅了,太瞧不起人了,所以就在他抬手要把苹果送进嘴里之前抢先探过去咬了一大口。
这回终于轮到他怔了怔,低下眼睛,失笑地摇了一下头:“你这么不肯吃亏,看来我以后日不好过。”
后来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以往在医院过夜,总是睡得很不踏实,但那晚却一夜无梦,只记得将要入睡前秦衍拉了我的手过去,约莫是在测我的心跳。他手心的温度比我高一些,指腹划过的力道很轻柔。
第二天早晨,我爸和陈芊一起过来了一趟,医生跟他们说完我的情况,然后让我再做了个全面的检查,一直折腾到午他们才暂时回去,留下家里的阿姨照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