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萧尘正在屋盘膝运功,忽闻外面又一阵嘈杂声响起,外面村里,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的微胖年领着几十个捕快往家院这边来了,那人正是山溪县的知县,旁边赵二狗也在,脸上仍有一块淤青,是昨晚被萧尘踢的。
“就在前边!他们家私藏乱党,是我亲眼所见,绝不敢欺瞒县令大人。”赵二狗心冷笑连连,敢坏老好事,还踢老,这回看你往哪跑!
“好!待本县亲自将其抓捕归案,重重有赏,但若你敢糊弄本县,本县也非得重重赏你一顿板不可!”
“嘿嘿,小的以性命担保,绝不敢欺瞒县令大人。”
县太爷大踏步走到家大院前,附近村民皆是一惊,这家究竟犯了何事,竟然引得县令大人亲自到来?
此刻怜儿正在院里替萧尘拣药,旁边小环也在,见这阵仗,又见赵二狗也跟着一起,还在冷笑连连,二女立时吓得不轻,没想到这赵二狗竟然真的去报了官,还将县令都找来了,这一下便慌了神。
“大胆青凡!竟敢私藏帝国通缉要犯,来人!给我把院包围起来,全部拿下,不可放走一人!”
县太爷一声叱喝,险些将小环吓晕过去,怜儿还算冷静,立即道:“县老爷,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家世代从医,从来只收留病人,不曾私藏要犯,前些日也有捕头大哥来搜查过。”
赵二狗连忙道:“县令大人,小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那人是外地的,身受重伤,就是异域乱党,绝对不会错!”
这时,屋里面怜儿的父亲和二叔也出来了,见这阵仗,青山一下慌了神,不过怜儿的父亲青凡倒还算冷静,微微拱了拱手道:“不知县令大人到访,有失远迎。”
此时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县太爷道:“青凡!我问你,你这屋里,可是私藏了要犯?”
青山忙道:“县令大人,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哪敢收留要犯?”说到此处,指着赵二狗道:“这都是那人胡编出来的,他前几年觊觎我家侄女不成,被我赶走,这些年一直伺机报复!”
赵二狗骂道:“放屁!我赵二狗……哦不,我赵二亲眼所见,那天傍晚,你家带进来一个垂死之人,这些天一直鬼鬼祟祟的,不曾出来露面,若是寻常病人,你怕什么见不得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