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蒂列特具体去了哪里。”他的话语明显换了语气,眼神也谄媚了起来,“这个竞技场的地下,应该有一个空间,但是除了蒂列特,没人知道入口。”
伊泽的眉头皱了起来,前世的印象可没有一座地下室,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蒂列特为了抹去法阵的痕迹而将整个地下空间都毁掉了。
整座竞技场的建筑风格,属于黄昏纪元前期的产物,那个逝去的年代是整个世界明最为鼎盛的时期,即使是在一座边境城市上,拥有一个颇具规模的竞技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而竞技决斗,通过一些地下的机关来制造某些令人兴奋的场面显然是一种有效且廉价的事情。而整修这座竞技场并将其更名为城市广场的,正是蒂列特。
但是暗门会在在哪里呢?伊泽扫视着这座竞技场。
“蒂列特命令我们,在他进入半刻之后就可以安排观众入场。”看着伊泽沉吟的样,沃纳反而是有些着急了,拼命地从自己的脑海搜刮着细节。
背叛者往往比敌人还要凶残,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一旦失败,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半刻钟……不会是在高处,从那副画像上看,现在的蒂列特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年贵族而已。
也不会是在观众席,暗道安放在普通席位很可能发生意外,而安放在古族的席位也不符合他们的身份。
伊泽看向摆放在竞技场心的已经干涸的喷泉,那是整座竞技场最为破旧的一件事物,洁白的大理石上遍布着裂纹,有些地方几乎快要破成碎块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伊泽收起十字弩,往喷泉的方向冲去,这种地方一般都被设计为出口,但是加上一个进入的机关显然也不算困难。
杰娜右手拿着弯刀,左手提着投矛跟了上去。
沃纳看着两人都上去,咬了咬牙,拄着剑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他没有选择了,一旦蒂列特活下来,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也能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变成一条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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