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来投奔顺便要一些救济而已。
问题是……萨尔敏萨遭受的可是灭国之灾,他可不觉得这群在族谱上能拐出个弯的亲戚真的只是在这里盘桓一下而已。就像是你从地震灾区逃难过来的亲戚和从叙利亚逃难过来的亲戚绝对不是一个量级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一次扶额**起来,然后借着烛火无力地开始翻看起薄薄的账本——贵族的体面逼迫着他这么做。
在这一夜里,同样不眠的人们,还有很多。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即使拥有着宽敞而柔软的大床和畅通的空气也不能安然入眠。
……
艾尔莎的眼睛已经闭上,双手平和地放在胸前,但是偶尔晃动的耳尖暴露出了她还未入眠的事实。
她在思索着树林之外的世界,以及父亲让自己的出来历练的目的。
“父亲,为何你不亲自指引于我。”她的声音如同夜莺的低语。
……
瑟兰凯尔也并未睡着,他在咳嗽,剧烈地咳嗽。
这并未因为疾病,在这个世界之,几乎所有的疾病都可以用祛病术来解决。
他咳出的血丝之带着淡淡的银色——那是他的生命本源。
他手上的笔却并未停下,在纸张上飞速地书写着古老的精灵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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