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作为一个传声筒也许还可以,但是现在却混成了一个使者,这就有点不知所谓了。
没有面对剑的勇气,也没有让对方放下剑的口才,这种人能活到今天,真得称赞一下这个世道——真的是太过平和。
“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伊泽收回了剑,但是奥尔科特却还是犹如被摄住心魂一样口不能言,“白水城不接受威胁,怀恩领也不会接受。”
“格洛利亚从不妥协。”杰娜的眼神如刀一样在奥尔科特的喉咙处和胸口处剜过,“你可以滚了。”
奥尔科特连忙先后退去,慌不择路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差一点就撞上了侍卫的枪尖,若不是苍天见怜,伊泽就得自己找一位信使去向查尔德家报信了。
他本来还想说两句狠话,只是一抬头就对上了伊泽的眼神。
没人知道他从里面看到了什么,反正,听路人说,这位事务官在奔出了城主府之后,连房钱都没有结,直接冲进了旅馆的马厩,割断了绳,便策马飞奔出城。
旅店老板着实发了一笔小财,那架精美的马车让他得以在三个月后又开了一家旅馆,直到他垂垂老矣,都还在讲这个幸运的故事。
……
查尔德家的动作很快,几乎就在奥尔科特单身匹马地回到查尔德家的领地的时候,一切工作都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以查尔德、爱德华、泰伦为轴心,一个新的联盟被建立了起来。
与其说伊泽是这个盟约的目标,不如说是成立盟约的契机更为恰当。
一个拥有潜力但缺少实力的势力,无疑是适合成为对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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