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每一个看到吞天龙雀旗的人来说,那面旗帜本身就代表着遥不可及,那旗帜下的人就是绝望的具现。
夺来皇旗,怎么可能。
而因为这件事情,居然会招来如此多的人,从衣着看,大概一国的贵族已经尽皆聚集于此了。
“亲王阁下。”最为年长的白帆公当先问候,“劳驾您的到来。”
“并非什么复杂的事情。”楚茗轩也不得不露出礼仪性的笑容,尽管他的心里想的只是看一眼便立刻转身就走,顺便建议将那个掀起事端的人处死,枭首也许是一件不那么痛苦的刑罚。
“自从楚舜华篡夺帝位后,皇旗就没有离开过他身边百步的距离,而在战场之更是如影随形。”他一边走着一边介绍到,只是为了让片刻之后自己的鉴定过程变得尽可能简单。
“那么说,几乎没有可能夺走他的旗帜了?”弗雷的眼神有些闪烁。
“除非那个人能够击溃楚舜华的本阵和后手。”楚茗轩昂着头,“虽然背负着残暴与夺位的名声,但不得不说,他对于战局的操纵,已经达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和他对战就像是面对着棋盘之上最强大的棋手一样绝望。”他的话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凯渥雷斯已经撩开了营帐。
被摆放在最间的,就是他正在谈论的旗帜,大概,就是楚舜华的那一面。
楚茗轩如同被捏住脖的鸭一样,声音堵在嗓里死活出不来,整个眼睛都几乎鼓了出来。
“楚舜华的人头呢,没有道理他的头颅不被一起带回来!”半晌,他才恢复了动力,开始四顾着询问。
弗雷的一张脸已经如同冬天的第一抹落雪一样苍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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