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爷,这是干嘛?若是要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还是为了太之位,心有不满。”北冥渊此时才露出了几分冷笑。
“怎么会呢!父皇的决定,本王一向都百分之百的赞同。”北冥策将手放开,顺便又给北冥渊,理了理衣襟说道。
“那就好。”说完,北冥渊便也不再多留,今日既然是北冥策想撕破脸,他自然是要奉陪着。
看着北冥渊的背影,北冥策的眼底满是阴沉,以前只当这北冥渊是真的性温润,现在看来却是心机深沉,现如今,若想给他拉下来,还是需要好好盘算一番。
脑里又想到,北冥渊方才那句话,一双阴沉的眼,更是有几分狠厉!今晚若是那个女人,再不准他进房休息,那他也不必再听母后的话,呵呵,一声邪笑从嘴边溢出,对于,那种女人还真是好不得。
……
永延殿内
北冥渊一脸阴沉的坐在软榻之上,看着下面的手下,一个一个的开始自残,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被剁下来的手指上,却无丝毫表情。
“人呢!我不是说了,都给我看好!为什么还会不见了!”北冥渊怒吼一声。
今日之事,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受的…最大的屈辱,本来母妃都已说了,今日他回朝之时,就是父皇责怪夜王府之日,更是奖赏他的时候!
而,今日迎接他的,却是一场又一场的笑话!他,作为新立的太,竟然成了全朝阳的笑话。
父皇竟也在朝堂上,公开说了,他前几日的跪拜,是有失太风范,若不是因明日就是婚期,只怕,父皇还要他禁足几日。
明明就是剿灭江湖乱党有功,而他,却只能亲眼看着父皇,奖励别的武将,还有那北冥策嘴角的得意,与那番嘲讽,更是让北冥渊怒火烧。
“回主,那人一直嚷着要如厕,所以,我们就几个人一起,带他找了个地方,谁知,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其一名暗卫忍着剧痛的说道,今日将那醉汉带着的时候,主就暗吩咐了,只要好好的看着,不可用刑,所以,他们自然都是好生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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