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没听说过吗?那想不想听听?”
看着北冥祁面上加深的笑意,夜夕颜蹙了蹙眉头,这个北冥祁一向很有规矩,今日这样倒是第一次见,轻扫他身后的太监宫女,还有自己的身侧的冬梅。
虽然,有这么多人在,但是夜夕颜还是不想惹上事端,毕竟,这里北冥祁回来,那么其他人也都有可能过来,若是被人撞见,终究不好。
看出她眼里的想法,北冥祁知道,她心的顾忌,若是平日,他可能会在她出声前就先行离去,然,今日他却突然想要说给她听听。
“其实这浣花台,听说是几百年之前,朝阳建国时,开国之君,北冥孤所建,其目的就是为了一个,永远都不会回来的女人。”
夜夕颜止住了脚步,就站在与北冥祁有一步台阶的距离,看着那个温尔雅的男,讲述一个她上世就有兴趣的故事,原来这浣花台真的有故事。
“听说那个女人,在离开的时候就给了先王一把种,只是告诉他,待幻花开花之日,她必会踏着万花而回。”
“然后呢…那个女人没有过来。”夜夕颜对这个故事,有了一种失望,原来不过就是一个男女之间的悲情,亦或是那北冥孤的一厢情愿。
北冥祁伸手抚了抚一处枯枝,或许,任何一个人听了这个故事,都会觉得俗套,可是他却一直沉浸在,那种等待的心境之。
“靖王妃,真聪明,这些浣花,从发芽开枝以后,就从来没有人见过花开,只是先王仙逝之前说过,这浣花台不可废,因为他相信,那个她一定会回来。所以这处,历经几代帝王,却依旧没有拆除,就是因为这个。”
故事到此结束,夜夕颜只觉她方才是在浪费了时间,因为她根本就是听了,一个书惯有的故事,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故事应该真有其事,因为这浣花台一直都在。
可是这又如何,那个女,既然会给那个北冥孤,一把根本就不会花开的浣花种,就说明,她根本就不会回来,而那个北冥孤的苦苦等待,在夜夕颜看来也就是一场蠢事。
转过身,对着还站在浣花台上的那人说道:“齐王,宫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收拾妥当,夕颜所以先行告退了。”
北冥祁看着她风华绝代的背影,其实想告诉她,其实,这浣花是后来被改的名字,原来是叫幻花,一个听着就像是在梦,才会花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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