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那地上的北冥渊,他倒没有想到,这北冥渊竟然是还留着这一招。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玄阳帝的神色晦暗不明。
北冥羿与夜夕颜一同走进乾坤宫,当眸看见里面跪着的北冥渊时,神色片刻的冷意,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夜夕颜的心头隐约有些不对。
当她看见北冥渊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北冥羿的脸时,有个想法才突然的浮出。
美眸掠过慌意,还未来不及多想,便是赶紧的给上首的玄阳帝行了跪安。
“都起来吧。”玄阳帝对着跪着的两人说道,随后,又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北冥渊也说道,“渊儿也起来吧。”
看着几人都站在那里,玄阳帝的视线一直是在北冥羿的身上,不停的打转,却是一点异样,都没有找出来,心里对北冥渊方才的话,不免有了几分不信,然,还是开口说道。
“羿儿,方才渊儿与朕说了一件事情,朕觉得甚是荒诞。”
玄阳帝这一直接的开口,让夜夕颜瞬间就将头低下,这一反应,让玄阳帝感觉除了不对,然后,视线顺着夜夕颜身侧看去,只见她身边的北冥羿,却像是没什么一般。
“哦?就是不知道皇兄与父皇说了什么…若是可以,儿臣也想听听。”
北冥羿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双黑眸之满是镇定,也让一旁的北冥渊将眼眸微微眯起,心里不停的泛着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人一会还如何淡定。
“渊儿是说…现在站在这里的羿儿你,是沧溟的奸细。”玄阳帝的大手轻轻的摩擦着,有些微烫的茶盏。
余光瞥见一旁的鸢儿时,却有些疑惑,为何他觉得这里,现在神色最为慌张的竟然是身侧的鸢儿,玄阳帝的眼眸微转,便是将大手在花才人的手上轻轻的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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