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今日怎么来了,这会不是应该在乾坤宫里吗?”
北冥祁面上,有了些不自然,叹了口气,“本来今日是应该过去,帮着陛下批阅奏折,可是南异月过来了。”
北冥祁的话让沐青城,瞬间的安静下来了,这两年以来,南异月有多么的喜欢缠着北冥羿,他们都知道。
可是,唯一不知道的是,那人为何会如此的纵容,纵容到……就连他们有时,都恨不得将那人掐死。
“你说说他,江山要我替他打,奏折要你去帮他批,动不动还在朝发个疯,动个怒,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当,这个皇帝了。”
“可是,这朝阳的天下,依旧是离不了他。”
北冥祁抬头看了一眼,雪似乎要停下来了,耳边也传来了,沐青城无可奈何的符合,“是啊,这天下的确离不了他。”
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死心塌地的拥护,还不就是因为……这朝阳离不了北冥羿。
离不了,他每次都可以在朝,仅一句话,就解了,南州的天灾,仅一个命令,就让朝的大臣,战战兢兢,无人敢再借着权势,耀武扬威欺压百姓。
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帝王的命,生来就有帝王的手段,哪怕朝阳的百姓,都叫他暴君,可是,也都在心底明白,正是因为有这个暴君,朝阳才会越加的繁荣。
……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日我过来找你,就是因为寻到了好酒,想叫你一起品品。”北冥祁拉着沐青城,走到府里的凉亭坐下。
只是将那瓶盖一揭开,就让人立马,闻到了醇厚的酒香,沐青城有时,还真是看不明白北冥祁,以往……他只以为,北冥祁的不争不抢,无非就是因为有自知之明,可是这么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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