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高兴地拍手,“你弹的琴真好听,怪不得我爹一直在夸你,本来我还不相信呢。”
这句话让太长琴的笑意加深,对这个幼崽的警惕放下。他看得出这个小少年的修为不高,但是气息纯净,眼含灵光,纯净无暇,是一等一的修道资质。
没有谁舍得让这样的幼崽来得罪他。
“你家长辈也在吗?”太长琴不相信他能够躲过自己的感知,目光流转,神色风轻云淡。
小少年笑道:“现在不在啦,我爹是听完你的琴走的,他让我多跟你学一学,还说以前差点和巫族成为亲家。”
太长琴脸上多出迟疑,“亲家?”
最近巫族的风评不太好,欺男霸女,他不免多想,对方家是不是也有一个被抢的女性。
小少年点头,拨着指头算起自己和三清的辈分。
“他是我爹认的孙,我是我爹的儿,所以我和你们巫族也差点成为亲家啦!”
来者正是鸿二狗。
他修炼烦了,缠着鸿钧和罗睺想要学炼丹,然而两人都对他不报有希望,劝他学其他东西。鸿二狗经常在罗睺房间里看见一把琴,觉得琴特别漂亮,便央求着要学那个。
罗睺教了他几天,结果鸿二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了个皮毛还洋洋自得地说自己学会了。
忍无可忍之下,罗睺带他去听太长琴的琴。
那是天命的乐神,洪荒第一个以琴入道的琴仙,他的琴音甚至能让天地发生异象,轻而易举打消了鸿二狗浅薄的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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