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福公不好听,我不要!”
“那、那你想叫什么?”陶织沫没好气地说,见竹篮里有红豆饼和绿豆饼,她抓了一小个绿豆饼来吃。
他冥思苦想了一阵,突然叫道:“娘!”
“噗!”陶织沫口的绿豆饼立刻就喷了他满脸!
“咳咳……”陶织沫咳得不停,他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看着陶织沫,似乎难以相信陶织沫就这样喷了他一脸,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伸出手往自己脸上拨了拨,嘴角上还有一些绿豆糕末,他手指点了一点,往口尝了尝。
“你!”陶织沫刚想冲他喊声闭嘴,见了他这动作,却有种被人调戏了的感觉,忙抓住他的手,从袖掏出手帕,将他的脸擦干净。
因着心有气,她下手不轻,也不避讳他的伤口。他吃痛,脸往后退了退,陶织沫再用力,忍不住使劲对准他的伤口戳了一下。
“嗷呜!”他叫了起来,却又不敢再往后躲了。陶织沫这才消气,瞪着他道:“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叫娘这两个字……我就、我就……”陶织沫看了一眼他吃的百果粥,凶狠道,“我就拿个勺把你眼睛挖下来!”
他一听,连忙双眼捂住了眼睛。见陶织沫久久不说话,又悄悄松开手,从指缝偷瞄他。
“以后就叫福公,听到没有?”
他委屈,不说话。
息怒,息怒,陶织沫连连做着深呼吸。
“你说,你想叫什么?”她沉下性,耐心发问。
“娘……”他刚开口,陶织沫便轻轻拿捏住了百果粥里的勺,轻轻拨弄着还冒着热气的粥。他的话,立刻就卡在了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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