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的尸体很快会有人来收拾的。”
“可是他……”
“难道你想去衙门录口供?”山坡的另一边,有更多的尸体,已经有人在处理了。
“不要!”陶织沫忙摆手。
他一手搂住她的纤腰,施起轻功飞离了此地。
待落地后,见她盯着他,他忽然心浮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果然,她冷不妨问道:“你没事了?”
他沉默了一瞬间,然后轻咳了几声,捂住了胸口,低低道:“还好。”
“你骗我!”陶织沫一拳打了过去。
“真受伤了。”他侧身闪过。
“受伤个鬼!”陶织沫揪住他的衣襟,冷不妨从他怀掉了一个东西出来。
这个东西,是用一块真丝手帕包着的,掉在地上滚了一下,露出一个细细的簪尾——是一支木簪。
陶织沫正要去捡,他极其迅速地抢先一步,将木簪连同手帕一起收入袖。
呸!这么灵活的身手居然还敢骗她说是肋骨断了!陶织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衣襟散开,却意外地发现——他胸前真的有伤,是外伤,血已经溢出来了,渗红了他的里衣。
她连忙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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