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太爷怎么会费心思记一个小地痞的生辰八字呢?看来自己又高估了自己了。
楚冬雪有些汗颜,皇兄啊皇兄,已经挑了最简单的问题给你了,怎么还是答不出来呢,“皇兄该罚,竟然连皇嫂的生辰都不记得。”
“孤王领罚。”
“罚你给屋内的人每人一个大红包。屋里有我,有张叔,还有小山,当然还有皇嫂。每个红包一千两银,才算你勉强过了这关。”
楚东霆早已将成亲当日各种突发状况都预先设想到了,包括楚冬雪临时起意拦门设置迎亲难关,他也是料想到的,所以一早便备下了充足的红包,他自仆从的手点数出来四个红包,矮了身自门缝之下传递了进去。
楚冬雪低手将红包从地面捡了起来,攥在手里,看了看每个红包里的银票,比一千两只多不少,便有意说给颜怀瑾道:“皇嫂,这每个红包至少五千两,看在皇兄认错认的比较有诚意的份上,你就不要怪他答不出你的生辰八字了吧。”
颜怀瑾苦涩的笑了一笑,可是自己根本不稀罕钱啊,自己宁可仍去做乞丐,也希望他能记住她的生辰八字,那样最起码证明他是有心的。像是她,自打发现自己看上了他,就连他练字扔掉的宣纸都觉得可贵异常,悄悄的收了起来时不时看上一看。虽自己不认识字,可是却觉得他的笔法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在她心最是厉害。
她于是一声不响,红盖头下放任了自己面上的失望之色。
“皇兄,皇嫂看起来并未原谅你哦。”楚冬雪咳了一声,有些替皇兄着急,于是连忙又提一题,“再给你一个机会,皇兄可要把握住机会讨得皇嫂的欢心哦。”
“出题吧。”楚东霆淡淡应了。
“皇嫂身上可有什么明显的胎记么?皇嫂若是丢了,你如何与她相认?”楚冬雪寻思皇嫂和皇兄一起生活少说也有几个月了,亲密至斯不可能不知道她身上有哪些胎记吧?自己问这种无比简单的问题,也只能帮皇兄到这里了。
颜怀瑾闻言脸上有些发热,自己从白丘回来东宫之时,张开眼便见自己的身不着寸缕的偎在楚东霆胸腹之上,她后背有一块火红的胎记,除非他瞎不然他定是看见了的,因为那块胎记宛若一片一片的凤羽,由左腰蜿蜒至右臀,面积之大使人不能望之不见。
这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只要他没得老年痴呆,他……应该就还记得吧?
“瑾儿身上……没有任何胎记。”楚东霆有些无奈的叹了气,接连两题都不能作答,自己似乎根本不够格作人夫婿了。瑾儿的体貌特征在南宋史记之亦有记载,说是南宋王夫妇喜得贵女,后腰有块犹如火凤的胎记,视为祥兆。再有,他的女人身上的胎记在何处,他并不愿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教人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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