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瑾望了眼那帐篷,心里忍不住嘀咕什么东西鼓那么高?她走了过去,将手探在楚东霆的尔心之上,触手滚烫,看来他被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楚东霆原自闭目忍耐药力,忽然感觉额心一凉,他不由得舒服的低哼出声。
颜怀瑾一怔,他是不是很难受,都难受到**了,“相公,你哪里难受,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闻言,好不容易被楚东霆压制的浴火再度燃烧,他便再次催动内力压制,更加使得血流逆转,禁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来。
“相公,你吐血了!你到底怎么了?”
颜怀瑾连忙拿自己的手帕帮楚东霆擦拭身上的血渍,甚至于帐篷之上的血渍也仔细的擦拭了。
楚东霆倏地攥住颜怀瑾的手,艰难道:“你……离孤王远点。不然孤王会……弄死你。”
蛤?
颜怀瑾摸不着头脑,好心好意给他擦拭血迹,他怎么恩将仇报要弄死她?当她好欺负么,“好,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跟你没完。”
楚东霆的身体猛然一僵,意识散乱之突然意识到颜怀瑾根本没理解他的意思,于是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使自己立起身来,脚步纷乱的步至窗畔,用覆满欲.望的眸凝视着颜怀瑾。
他跑什么啊?她有那么可怕么?
颜怀瑾打算先不理楚东霆,转而来到床边,床榻之上温世卿赤身***的不住的对着床板扭动腰肢,形态**,极为难看。
颜怀瑾拿出捕蛊器对着温世卿的颈项之处,搬动机阔,使捕蛊器放出一股幽香,过得片刻,便见一条透明的蛊虫缓缓的自温世卿的颈项之上钻了出来,然而由于蛊虫饮了太多温世卿的鲜血,长得很胖,毛孔又太小,是以蛊虫钻出的不是很顺利,于是颜怀瑾拿出小夹夹住那蛊虫的头部将它从温世卿的肉里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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