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瑾心内怦然一跳,入洞房必然会发生羞羞的事情,自己准备好和他做羞羞的事情了么?
嗯,虽未准备好,好像并不抵触。然而也十分忐忑。好纠结复杂难以言明的心理活动。
“可是我是正经人,怎么可以和你入洞房做那种丧尽天良的荒.**之事呢?万一被浸猪笼怎么办?不浸猪笼被人知道我做了这种事以为我是坏女人怎么办?撄”
颜怀瑾自小丧母,并无人给她讲一些男女情感之事,是以在她的懵懵懂懂的感觉里,男女亲热是一件非常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甚至于有些不光彩偿。
“男女之事是灵与肉的结合,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发生的结果。是人最原始的需求和渴望,何来丧尽天良?”
“你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做这样的事情?”
“当然,若是没有男人与女人的结合,如何孕育嗣呢?倘若人人谈性色变,讳莫如深,那么人类早已灭绝了。”
楚东霆没有想到自己身**药,极是难过的当下还要给自己年幼的妻临时进行一堂性知识普及课程。
来到新房,楚东霆将颜怀瑾轻轻的搁在松软的床榻之上,随即用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颜怀瑾的腰带。
颜怀瑾的心极为别扭,连忙肚痛似的连着楚东霆的手和她自己的肚一起捂住,阻止道:“等一下。”
“怎么了?”
“我好像有亲密恐惧症,太过亲密我害怕……”颜怀瑾特别逊的承认自己的胆怯。
“孤王会慢慢来,给你足够的时间适应孤王的气息以及孤王的碰触。”楚东霆特别有耐心的宽慰她。
颜怀瑾捂着肚扭了扭身,说道:“可我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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