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抿着一张小嘴,嘴角时常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今天却垂着眼睑,极为没有精神。
“你是不是生孤王的气,以为孤王向着朗月,为了朗月而伤害于你?”
“不会呀。”颜怀瑾几乎在楚东霆话音落下的同时立刻便回答出声,生怕回答的慢了会教人看透心事,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才又低声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要不是相公先行把我的膝盖砍烂了,堵住了朗月的嘴让朗月无话可说,想必我已经教朗月的家仆杖毙了。”
楚东霆觉得此时的颜怀瑾乖巧的令人难以置信,乖巧的失去了他平日最为喜爱的那份率直和天真,如此私藏心事的她,使他很有些掌握不透,这样的她,使他觉得……不安以及患得患失。
“你究竟是怎么了?同孤王说起话来如此奇怪?你能不能恢复往日的你,同孤王笑一笑?你这般耍脾气,孤王如何走得了?”
楚东霆用两手猛然攥住了颜怀瑾的双肩,他的力气有些失控,颜怀瑾的身越发显得单薄无依,仿佛他再使些力,她就会被扼断了骨头。
颜怀瑾的眼眶有些热了,他都要去讨好朗月竞选驸马了,深深喜欢着他的她如何能够笑的出来呢?
他为何要强人所难的逼她开心的笑起来呢?
她真的笑不出来呀,真的,甚至连一丝假笑也无法牵出,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毕竟她不愿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更不想让他离开,哪怕是片刻,她也不希望他离开她的身边。
“相公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握痛我了。”颜怀瑾的手臂被他的手掌攥的生痛,她不满的挣了挣,“我挺正常的啊。可我这会儿真笑不出来。没什么值得发笑的事情呢。我没有耍脾气,真的没有。你不信可以离开,我一定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你回来。我保证安安静静的不给你添乱。”
楚东霆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利刃割开了一条小口,慢慢的出血,微微的发疼,却最是致命。瑾儿似乎在心里筑起了一道墙,将她自己关在墙内,而将他绝在墙外。
楚东霆缓缓的松开了颜怀瑾的手臂,他的手猛地收紧,奈何却是撬不开她的心防,他深深的凝她一眼,便拂袖离开了。
待楚东霆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颜怀瑾忽然觉得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她抬手又揉了揉眼睛,手背沾上了一片湿濡,原来是流泪了。
从何时起,没心没肺的自己变得走心了呢,受过多少罪吃过多少苦都没有落过一滴泪的自己,却在认识楚东霆之后变得越发的脆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