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由今日起会很忙。如若每日受这毒蛊折磨,不断的想着你,未免耽误正事。”
楚东霆方才入席之后,居然完全没有办法集精神和朗月对话,虽在看着朗月,然而脑海之全是颜怀瑾那张失落的面庞以及微微薄颤的身体。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底的渴望,途离席回来探望颜怀瑾了。
“想念我,对你来说是一件不耻的事情么?”颜怀瑾抬起眼眸,眼神分外澄澈的望进楚东霆的眼底。
“孤王没有这么说。”
“可你却表达了这样的意思。”
“有必要用毒蛊加深孤王对你的思念么?如果这样,你与心机深重的温世卿有何差别?”
“我……”颜怀瑾有口难言,当初不让将毒蛊取出的可是他呀,他不是当时还分外期待的说至少两个月可以恩爱一次,怎么朗月来了之后就嫌弃这雌雄蛊碍事了呢?
“难道孤王忙起正事来,还要时时分心想着你么?如此一来,孤王如何能做得成事?”楚东霆将自己对颜怀瑾的疯狂的想念归咎于雄雌蛊的蛊惑。
“相公,要忙些什么呢?”颜怀瑾冷静的问道。
“忙……朗月。忙太之位。忙驸马竞选。瑾儿,孤王不能倒台。孤王坐上如今的位是多少人的鲜血成就的。孤王若倒了,那些人的血便白流了。”楚东霆耐心的解释。
颜怀瑾低下了头,“如果瑾儿不同意将雌雄蛊诱出来呢?”
楚东霆蹙了蹙眉心,“不要胡闹。”
说着,楚东霆便将手探入颜怀瑾的衣襟之内去寻捕蛊器。
颜怀瑾下意识的抱住衣襟不给他搜,楚东霆执意要找到捕蛊器,推来送往,叱的一声,将颜怀瑾的衣裳撕烂了大片,雪白瘦弱的肩头便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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