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葛格吓得浑身乱颤,他已经害怕到不能自已,如若没有被人按住他一定会翻几十个跟头来壮壮胆。
左右侍从将武松按在地上,随即便拿出匕首准备给武松开膛取肋骨。那戏忍不住便恐惧的大声叫喊出声,“饶命啊公主!饶命啊太殿下。”
颜怀瑾见情况危急,脱口便道:“住手!”
这个世道太疯狂,这些鸟人连打虎英雄的肋骨都敢取了,颜怀瑾忍无可忍的一脚一个将那左右两个侍从直接踢飞,而后将武松拉起来护在身后,对楚东霆道:“你为了讨好公主变得一点原则都没有了么?开膛取了肋骨人可还能活命?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他也不是诚心想将那黑罐打碎的啊!”
“笨手笨脚的戏留着何用?”楚东霆冷冷蹙起眉心,这孩不懂,若是不拿戏开刀,那么要被开膛破腹的恐怕就是她了。
“戏的命也是命啊!”颜怀瑾据理力争,“戏也是妈生老养的,虽然不及你们身份尊贵家大业大,但戏在家里也是爹爹妈妈的掌心宝呀。殿下,戏也是你的民呀,你应该爱护他们才是。为何非但不爱护,还要加以残害呢?”
“孤王要一个戏死还要理由么?”楚东霆轻嗤一声,便将脸别开了。
“相公是不是一定要有人死才满意呢?”颜怀瑾厉声问道。
“瑾儿,不要胡闹,退下。”楚东霆几乎猜到了颜怀瑾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不退下,如果你执意要杀了谁,便拿瑾儿开刀吧。”颜怀瑾立在武松身前,稳如泰山般一动不动,打定了主意要保住那戏的性命。
“瑾儿,让开!”
“不让。”
“你……”楚东霆有时候觉得颜怀瑾有能够将人逼疯的本事。朗月正愁寻不着正当的借口要她的命,她反而着急往刀口上撞。
朗月轻轻的笑出声来,“本公主也以为这小戏是无辜的,他之所以收拾戏台以至于打碎了我母妃的骨灰坛,全是听命于太妃。太妃教他收拾戏台,他才收拾的。所以,太妃应该付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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