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某一天,荣登大宝龙袍加身,成为那睥睨天下的人。
她始终给不了他所要的。
她能给的那些简单的快乐,恰恰是他所不需要甚至极为轻看的。
“嗯。我知道了。一时新鲜罢玩玩而已。上了床就腻了。”
颜怀瑾苦苦一笑,便蹲下身来为楚毅裹伤,伤口极深,她有些发怵,还是壮着胆将匕首快速拔了下来,而后用从衣服上撕下了布料将伤口紧紧的捂住了,手底下感受着楚毅的身体上传来的剧烈颤抖。
“颜怀瑾,孤王不许你为他裹伤。”楚东霆紧了紧拳头,看不得她那双雪白细腻的小手为楚毅裹伤的认真的模样。
颜怀瑾怔了怔,如今她不是‘瑾儿’,而是‘颜怀瑾’了。
刚刚认识那阵,两人还甚是生疏的时候他还称呼她为瑾儿,如今两人有了夫妻之实,他反倒憎恶的连名带姓的称呼她了。
先辈诚不欺我,经验之谈往往才是经得住推敲的真知,往往得不到的才是好的,一旦得到便不值钱了,尤其娶过门成了妻,便更是不愿**思善待了,什么丑陋的真面目也都曝露了出来。
“我为他裹伤也不过花费一时片刻,你连这点时间也等不了?如此心急的要取我的肋骨祭奠你岳母大人的在天之灵?”颜怀瑾出言讥讽。
楚东霆眉心猛地一蹙,沉声道:“正是。”
颜怀瑾的心口如同被人捶了一拳,久久难言,有时明明料到了答案,可是即便是有了准备,仍然不能坦然接受,
朗月用面颊摩挲着楚东霆的衣襟,过往那些日夜,她和楚大哥也是这般亲密,那时的楚大哥会专注痴迷的望着她的面孔,仿佛永远看不够似的,她曾一度认为楚大哥爱的是她的那张脸,而不是她的人。
“楚大哥,你和太妃如此一来一往的交谈,是要拖延时间么?还是说你舍不得取她的肋骨了呢?你这样,使我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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