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东霆低手捏了一丝草料递到颜怀瑾的嘴边,“还你一点,吃吧。”
颜怀瑾冷声道:“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喂。而且,我吃饱了。”
吃饱了……饱了……
颜怀瑾真希望自己是个天生的哑巴,那样就不会总是说出令自己经常想咬舌自尽的话语了。
楚东霆闻言,肩膀几不可闻的动了一动,而后他潋滟的目光瞥向了马厩里的食槽,食槽里面已经空了一大半,他深邃的瞳孔微微收缩,而后便将目光又移向了颜怀瑾的面颊,沉声道:“吃饱了就好。”
颜怀瑾也朝那空了一大半的食槽看了看,楚东霆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呀,他显然以为是她把食槽里的草料吃光了一大半。
“需要给赤兔马加一些草料么?”楚东霆问。
颜怀瑾呜呼哀嗨一声叹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对不起,是她把赤兔马的草料都吃光了,爱咋咋地随便吧,她就是爱吃草。
“孤王要出门办事,你也一起去吧。”楚东霆说。
“好。”颜怀瑾十分爽快的应了下来,当机立断利落的翻上赤兔马的背部,准备用英姿飒爽的姿势扳回一局,让这**大萝卜后悔自己没有珍惜如此好身手的她去吧。
“准前夫,咱们走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瑾儿……”楚东霆轻声唤她,随即满眼兴味的指了指一旁的木桩,低声道:“缰绳还拴在木桩上没有解开。”
好尴尬,颜怀瑾的面颊有些发热。
如果这时候特别没种的跳下马去把缰绳解开,再跳上马来,感觉身手再怎么利索也逃不了尴尬的命运了,颜怀瑾硬着头皮道:“我知道呀。我只是想试试赤兔马的本事,看她能不能把木头桩拔地而起带着疾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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