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的兵在火源之处捡到了这个东西,是你的不假?”楚东霆将捕蛊器重重掷在颜怀瑾的眼前。
颜怀瑾见到捕蛊器的一瞬眼睛猛然张大,她将师父亲手给她做的捕蛊器攥进手里,而后便紧紧闭着唇,将目光自楚东霆的面颊移了开去,倔强的并不说话。
“孤王居然还在担心你一个人在帐篷之内睡着了教大火烧到,为了寻你,手心手背的肉都给烫熟了去,你如今心里是不是嘲笑孤王是个十足的蠢人?”楚东霆薄幸的唇瓣牵出苦涩自嘲的笑意。
颜怀瑾闻言,便向楚东霆的双手看过去,但见那两只原本白皙修长的手如今教大火侵至没有一丝完好的皮肤,竟而异常丑陋。
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只是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
说出心疼他,反倒显得虚假了。
毕竟放火的人是她。连他用性命珍视的粮草都敢烧,哪里像是会心疼他的样呢。还是三缄其口保持沉默倒还不那么伤。
“为什么不肯说话,你不是一直以来都能言会道么?”楚东霆倏地握住了颜怀瑾的颈项,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颜怀瑾身悬空,唯有颈项之处受力,不由得呼吸紧促,心跳也愈加快了起来,她的咽喉被扼住了,喉咙内只有窄窄的一条缝隙能够呼吸。
“事实就是这样。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颜怀瑾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粗糙。
“是谁指使你烧毁孤王的粮草的?”楚东霆逼近颜怀瑾的面庞,厉声而问。
秘密调兵到北疆之事他没有知会任何人,除了他的亲信没有旁人知晓,如若不是旁人告诉了瑾儿,她决计不会知晓此事,更加不会提前就打定主意要烧毁他的粮草。
她的身后一定有幕后操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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