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嗯。她快熬不住了,怪谁呢。”
楚东霆低低的应了,眼底的神色忽明忽暗教人难以分辨情绪。
“爷,事到如今,该把夫人怎么办呀?”
小山言辞之间满是纠结,夫人怎么这样糊涂呢偿?
烧掉粮草断了太军的后路,教爷没有翻身的余地,这不是将爷生生往朗月公主的怀推去么?
“孤王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孤王不知道了……”
楚东霆怔怔的望着自己想方设法才筹措齐备的粮草,如今成多都已经成了灰烬,何其痛心。
再要重振旗鼓得多少时候呢?
倘若原谅了瑾儿,如何对自己的守卫粮草的将士交代,难道烧了就烧了,没有人需要负责么?
若论真要杀了瑾儿,他又做不到。有心要杀她,她早已在三天前就咽了气了,哪里会有命活到今日。
“爷,要不要把夫人身上的绳解开,喂点水喂点饭菜,然后再接着受罚呀?”
夫人要是死了,爷就又开始打光棍了,这才过了几天有媳妇的日呢,命苦的爷。
“抢救粮草的将士们这三天哪一个喝水吃饭了呢?孤王风口浪尖上放她下来喂水喂饭,不是教将士们寒心了么。将士们定然恼怒孤王不立即杀她便罢了,反倒纵容起来了。烧粮草倒还有功劳了?”
楚东霆摇了摇头,将小山的提议否决了,这个时候,冷处理是最好的方法,对于颜怀瑾,不杀也不放,就这么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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