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自己的枕边人的手,并且会栽这么一个大跟头。
除了颜怀瑾,他素来对人防备芥蒂。只有对颜怀瑾,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戒心。孰能料到那般纯真烂漫的孩会背地里在心里计较如何勾结邪教来害他呢。
“太妃勾结外人烧掉粮草之事已然传遍了全军,兵头们死了那么多士兵都怒红了眼,纷纷叫嚷着待埋了战死的士兵之后便来拿太妃的人头。”华玉忧心道。
楚东霆薄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小山异常焦急道:“爷,你拿个主意吧,现在夫人怎么办呀?”
“眼下孤王已然护她不住,孤王也不愿护她了。如今的下场,是她自找的。害孤王的兵全军覆没,她死一千次也不为过。孤王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楚东霆怒然拂袖,便踱步离去了。
从没试过这般生气,气的五脏腑都深深的揪在一起,痛的无以复加。那可是将近五万条人命啊,那般酣甜的孩如何能够朝夕之间要了五万条人命。她不该这般歹毒的。
夜渐渐的深了。
朗月在颜怀瑾的跟前守了三天三夜,亲眼见一见楚大哥的妻咽气的那一瞬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可惜了,这奶腥味未退的臭丫头命太硬,暴晒了三天也被麻绳扼了三天,按说不晒死也该被勒死了,可她却强自撑着一口气,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似得。
“公主,奴婢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朗月的婢女一边帮朗月捶腿,一边小声发问。
“要是觉得不当讲你何必多此一问?”朗月厉目暼向婢女。
婢女缩了缩脖,公主的脾气一向是极坏的,她想了一想,压低了声音道:“公主,奴婢以为楚国太这次运粮草到北疆边界,并且挥兵至此,想必是要将咱们花月国的军队从北疆赶出去,公主您说咱们要不要修书给花月国的带兵大将,让他们提早预防,也好把楚国太的军马打个措手不及!到时候,皇上知道了是公主举报的此事,定然会重重赏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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