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瑾感觉到了他强大的真气已然逼至她的心口之处,便认命的闭上了眼。
她的人生还有太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去做,从小清苦,至今也没过多少太平日,缺乏管教的她终归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能够使她从今往后都长足记性的错误。嗯,可是没有往后了。
颜怀瑾静静的等待了许久,那预料当会刺进心口的长剑却迟迟未至,仍旧是抵在她的心口,一动未动。
诧异的睁开双眸,不解的迎视着那狂傲不羁的男人,他的眼底充满了令人无处遁形的鄙夷与讽刺。
“这刀枪不入的银丝甲便是你为那些亡兵偿命的诚意?”
软剑的剑尖被楚东霆的真气逼至颜怀瑾的心口,可这剑尖却被银丝甲反噬回来的气流将刃部冲的凹凸粗糙成了锯齿状。
颜怀瑾微微一怔,心底不由叹息,竟忘了自己穿着银丝甲,任何利器都伤她不得,楚东霆一定以为她求死一说不过说说而已吧。
楚东霆将手臂一展,将软剑插在地上,而后十分冷漠的转身离去,行走之间,心内竟而惴惴难安。
“相公……”
颜怀瑾如叹息一般的轻声呢喃的唤了他一声,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她的心底一片悲凉。
楚东霆将她的呼唤听进了耳,然而却无心回身去打量,他没有兴趣与她玩这种试探真心的游戏,他还有一大堆善后工作要去处理,死者的家属,以及士兵头都需要安抚。
突然,一声细微的利刃穿进皮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将楚东霆心底那股惴惴难安推向了顶峰,他顿步,在还未放下心固执之前,已然本能的转回了身。
那里,颜怀瑾将身上的银丝甲解了开来,稚嫩的肩甲曝露在月光之下,清冷的夜色之尤其显得与年龄不符的单薄与稚幼,洁白的裙裳拽在落铺就的地面上,那柄软剑直直穿进了右胸房之内,妖娆的鲜血将洁白的裙裳打湿染成花蕊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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