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个时期是这样的。”楚东霆再自然不过的说道。
“……喔……”颜怀瑾再次听到了十分晦涩的天书,更是发蒙了,什么这个时期都是这样的啊,难道十七岁快到十八岁这个年龄段都容易犯困想睡?
“那些兵首领已教孤王安抚住了,你不必再躲进书房内的密室了。今晚起回卧房睡可以了。”楚东霆简单的交代。
“……好。”颜怀瑾将楚东霆的话理解成逐客令,既然他不想让她打扰,她还是识趣一点离开吧。
并且还要快一点离开,因为新一轮的胃部翻涌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她袭至,如果她忍不住吐楚东霆一身,就不太好了,万一他生气发酒疯揍她,她可吃不消,并且由于自责又不会去还手,被酒鬼揍死了可怎么办,自己还得留着命补偿亡兵家属呢。
想到此处,颜怀瑾便暗暗的催动了内功,虽然伤势还未痊愈,但是催动内力已然不在话下,当她做好准备工作,正待起飞之时,突然觉得肩头一沉,飞行轨迹便被生生掐断。
“这是为何呀?”颜怀瑾扭回身去,摸不着头脑的望着楚东霆。
“以后不能上蹿下跳了。”楚东霆将手横在颜怀瑾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亲自抱着她送回了卧房,进而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之上。
颜怀瑾心深深一动,喝醉了的他,淡忘了忧愁的他,好温柔。她心底里有个角落竟希望能够常常的见到醉酒的他。
“我没有上蹿下跳,我只是使轻功飞。”
“轻功也不能使了。”
“为什么呀。”
“前三个月不稳定,容易掉。”楚东霆的声音之内很有些紧张。
“……喔……”可以不要再说天书了么,她真的听不懂呀。什么东西前三个月不稳定容易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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