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那婢显然没有料想到太妃张口会说出这句话,她震慑于太妃的身份,不敢将眼底看变态似的那种神情通过语言表达出来。连用眼神暗骂太妃也极是小心翼翼。
颜怀瑾极为机灵,怎会瞧不出自己在这婢眼已然成为一个十分邪恶的主,估计这婢家去之后一定会和她的小伙伴大肆宣扬她的坏话,颜怀瑾能意料到自己即将登上婢女们最讨厌的主们的榜单之首。
毕竟初次见面就要别人脱光衣服是一种很不礼貌,很不友好的行为撄。
好在颜怀瑾从没打算当个好主。所以,无所谓啊,她根本不在乎偿。
那婢不着痕迹的拿起毛巾,拧了拧水,打算把话题带上正道,“太妃真爱开玩笑,可是吓着奴婢了。啊呀,这水都快凉了,奴婢得快些给太妃擦背,不然水就凉了,用凉水擦背可是会感冒的。”
颜怀瑾哪能那么容易就被带跑题呢,于是继续自己的歪魔邪道,“衣服,你到底脱不脱?快脱。”
那婢双手一颤,见是躲不过去,竟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哪里得罪了太妃么?何以如此羞辱奴婢呢?青天白日的教奴婢脱衣服,这要是进来个人什么的,奴婢可就没脸活了。”
这婢女的眼泪十分现成,一眨眼就朴朴素素的落个不住,正常人看见都会检讨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
嗯,正常人当然会检讨。
颜怀瑾寻思还好自己不是正常人,自己是孕妇,所以内分泌紊乱导致同情心接触不良很是正常。
“不准哭,憋住!”
这婢当奴婢当出经验来了,已然成精,极是收放自如,见眼泪攻势没有用,便不敢太过猖狂,于是连忙止住哭,试探性的问道:“太妃,奴婢一定得把衣服脱光吗?”
“当然了!你当本夫人闲的没事干说着玩的吗?本夫人有时间和你瞎叨叨还不如去睡觉哦。你是哪根葱呢。”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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