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面色发白,颈部青筋曝露,心寻思自己为了爷的事业,拼了!就让自己淹死在夫人的口水之算了!
颜怀瑾圆润可爱的嘴唇缓缓的嘟了起来,越嘟越高,又一个呸字呼之欲出。
小山的心里越发挣扎,终于在纠结了百八十回之后,还是决定做一个干净的小孩,以免以后说起来自己是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用口水呸死的,墓碑上难道要写此人被口沫溺毙?想一想,就觉得太丢人了!
“夫人,属下给您准备马车,属下亲自送夫人前去加冕仪式的现场!”小山理智的做出决定。
颜怀瑾的嘴唇在小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之后,非但没有收住,反而放任了唇瓣,任由第二个呸字落在了小山的面颊之上。
小山红了眼眶,“夫人,属下不是都说送你去加冕仪式的现场了么,夫人怎么又呸了属下一回啊?”
颜怀瑾抿了抿唇,低声道:“看你欠呸。免费送你一个。”
小山立刻后撤几步,恨不得离颜怀瑾几万丈那么远,既然自己看起来那么欠呸,还是离的远一点吧,以免夫人免费赠送太多。
夫人的那些呸,还是留着伺候爷去吧。
小山驱着马车送颜怀瑾来到了皇宫专门为了驸马加冕仪式而建立的宫殿。
颜怀瑾下得马车,立在宫殿之外,望着凛然气派四处张灯结彩的宫殿,心底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
小时候一直喜欢过大年,因为过大年的时候总是四下里张灯结彩的。那时候一直觉得张灯结彩是一件开怀的乐事。
今时今日才知晓,张灯结彩也可以使人很悲伤。也是要看所处的立场。诸如今日,张灯结彩是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的结合之喜,实在是教人开心不起来的。
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