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瑾眼眶有些热,咬着下唇不说话。也忘却了将楚东霆推开,竟而耽于在他怀的温暖的感觉。
门外,朗月公主不知来了多久,将御书房内的一切一切都看在了眼底。
然而她却迟迟没有进屋去。
哪怕这时候自己的驸马正将他的前任妻抱在怀,她也暗暗将这口气暂且压下。
男人嘛,总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就好比手握着一把沙,越是抓的紧,干燥的沙反而流失的越快,倒不如松松的握在手里,虽有少许流失,但大部分都还是自己的。
“驸马,你在里面么?”朗月轻轻的敲响了御书房的门,嗓音有些难以描摹的关切。
闻声,楚东霆忙放开了颜怀瑾,后退几步,不着痕迹的与颜怀瑾拉开了距离,远离她,是保护她,若教朗月见他与她亲近,想必会给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颜怀瑾心禁不住有些生疼,朗月一来,他就怕成这样?是怕丢掉驸马之位吧。如今将她曝露在风雨之便可以了么,方才说的倒好,什么伤害到她腹胎儿他与她势不两立,现在便不怕她淋了雨,导致身不好滑胎了?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张嘴。
颜怀瑾苦然轻笑,决定还是自己爱惜自己吧,便举步走到了一处避雨的桌案旁坐了下来。
楚东霆走去将门打开了来,望见朗月,便问道:“这么大风雨,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没有带伞,过来接你回家。”朗月柔声道。
“孤王恐怕今晚得忙通宵,还有许多史籍需要做。”楚东霆与朗月说话的语气有些疏离,不似同颜怀瑾说话语气那般自然。
朗月见楚东霆似乎在婉转的教她先回去,而她却不放心将他一个人丢在御书房和颜怀瑾独处,于是眼眶一红便扑进了他的怀,语气哽咽道:“驸马,本公主遇到大麻烦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
颜怀瑾余光里是见到了朗月扑进了楚东霆的怀的,只是如今自己和楚东霆已然没有任何夫妻关系,即便朗月当场做了楚东霆,似乎自己也没有立场过问。只是心口闷得极是难受,紧紧攥着的手指节也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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