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再是强悍毕竟也是女人,对于男人界定不清的字眼很是敏感,一定要研究的很清楚。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字字句句都很重要。
楚东霆唇角温柔的勾起,拢了拢朗月的发丝,“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还用问么?”
朗月点了点头,“当然用了,楚大哥。我自然是知道你是担心伤到我腹孩,但是免不了有些人听到你含糊不清的话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你是担心她呢!所以有些话你必须说的清清楚楚。”
如果打孕妇合乎道德,颜怀瑾真的想打碎朗月这张可恶的嘴脸。但是这整件事情归根结底不怨朗月,怪她那优柔寡断,贪图权势的前夫。
“朗月公主不必指桑骂槐的讲我。我倒还不会不要脸到以为你的驸马是担心撞到我腹胎孩。”颜怀瑾态度冷然。
楚东霆眉心紧紧皱起,瑾儿如今受的一切委屈,有朝一日他会弥补,“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颜怀瑾静静凝他,“是你用你的绝情教会我要有自知之明。每每夜半想起我的丈夫正躺在别人枕边,除了自知之明,我别无选择。但好在我已经不伤心也不在乎了。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经历当成一个笑话来看。小地痞妄想当一辈太妃居然还怀孕,不是很好笑么?你们聊,再见。”
颜怀瑾一口气将话说完,便不卑不亢的朝着院踱步而去。
楚东霆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目光已经追随着颜怀瑾而去,望着那瘦小的人儿,一抹心疼之色划过眼底。那是肯为自己怀孕的女啊。他多想将她拥在怀里呵护。然而他有他未完的事情,现在的他还不能给她一个稳定的未来,待他坐上那个位置,什么都是她的。包括他的人和灵魂。
“公主有何事与孤王相谈?”待颜怀瑾离开之后,楚东霆沉声问朗月道。
朗月瞬时间眼眶红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一般落了下来,偎依在楚东霆的怀流了许久眼泪,才缓缓的平复情绪,艰难道:“楚大哥,我刚刚得到家里传来消息,我父亲突然病重,怕是……怕是不久于世了。同一时间,我花月国接连受到了边境敌国的侵扰,可谓战乱不断。而朝廷由于我父亲病重不理朝政,导致群臣散漫懈怠,如今花月国是内忧外患,面临极大的危机。”
楚东霆虽然貌似惊诧,然而眼底却没有丝毫惊诧之色,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怎会突然生此变故?可怜你孤身在外,一定思念你父亲了吧。”
朗月听到楚东霆这贴心暖心的话,不由得鼻尖一酸,又落起泪来,哽咽道:“我远在楚国不能对父亲尽孝,心着实愧疚。我父亲身体一向硬朗,不会突然便病重,我猜想定是遭佞臣所害,近日如此之巧屡次受到外敌侵扰,我觉得一定是朝佞臣勾结外敌所致。只是不知是何方敌手竟能将我花月国朝臣以及周边邻国调度于鼓掌之。”
“当务之急,你回去探望你父亲要紧。若是晚了,不得最后一面,怕是要抱憾终身。”楚东霆微微叹气。
“楚大哥,如今朝堂混乱,外敌凶猛,怕是我一个人回家也是不能力挽狂澜。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一个能够镇得住场面的有手腕的人给我做主。不然我一个怀着身孕的弱女哪里能镇得住朝那帮老家伙呢。”朗月眼露希冀,生怕楚东霆不同意随她一起回花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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