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太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父亲看错了他。他装什么救人于水火,雪送炭,要是心里没个想法会不顾前途,贸然娶你?必定早就有所图了,怕是娶回去就忍不住了。”
魏老太太这么说宜宁有点不习惯,还是为三哥说了句话:“祖母,他应该也是真的想帮我的。”
“算了,如今你嫁也嫁给他了,你虽然年幼,但完成圆房之礼也是应该的。”魏老太太叹了口气,“我就是问问,他可怜惜你?”
宜宁正要回答,魏老太太又摆手:“不要你回答。范妈妈来说。”
范妈妈可是从她身边派出去的婆。
“姑爷……身体强健,正当旺盛的年纪。”范妈妈小心地字斟句酌,“小姐的皮肤有点擦伤,也不碍事。”
老太太不是记性不太好了,怎么追问起来还头头是道的。宜宁忙接过她另一只手,给她按摩,讨好笑道:“也就那一次,后来就没有了。我会注意的,您就别告诉父亲了吧。”
魏老太太又有点无奈,拍了拍她的手:“最心疼不过自己人,祖母叫范妈妈给你拿几本册。本来是姑娘出嫁的时候,要用来压箱的东西。想到你还年幼才没给的,如今总要看看的,免得他欺负你你也不知道。”
……真的要送她春宫图?
宜宁的老脸都要挂不住了。好在魏老太太忘了自己刚才叮嘱过赵明珠进宫的事了,转过去又叮嘱了她一遍,弄得赵明珠哭笑不得。
但春宫图却实打实给宜宁拿上了。
天色微黑的时候罗慎远还没回来,静安居里摆了茶饭吃过。魏老太太吃得清淡,宜宁也没有吃多少。
天边一抹淡月牙勾,宜宁在庑廊下看了会儿,珍珠给她加了斗篷御寒。心里越发的忐忑起来,他这时候还没有回来。英国公府里都是护卫,几个幕僚也不在,外面没个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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