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章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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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又道:“我听说他今日过来了,你见到他了?”

        “母亲让罗宜怜去给他请安,怕她紧张,故带我们几个嫂嫂一起过去。”宜宁解释说。

        “嗯。”罗慎远听了没什么表情。看到她薄薄红软的嘴唇,想到刚才的触感喉咙发干,低下头说:“眉眉,你的花样画完了吗?”

        “还差几只白鹭。”罗宜宁说,有点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夫妻义务。”

        看着他越来越烫的眼神,宜宁突然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就腿软了。不是她娇弱,而是他盛年体健,她一次都挨不过,越到后面就越疼。他再怎么体谅都没有办法一次都不完吧!罗宜宁往后一些:“我的白鹭还没画完……”

        “我帮你画就是。”他一手拦住她,左手提笔蘸了墨,也是寥寥数笔。顿时就是一行白鹭飞上青天。

        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烫,画笔轻轻一放,捏着她的手道:“过来。”

        她平日禁欲的三哥呢!怎么今天突然要这样了。罗宜宁想起她脖颈上的吻痕。

        千工床的帷幕放下,还没反应过来,宜宁就看到水红的帷帐垂下来了,她被压到了床上不得动弹。“没事的,我轻一些。”他捏过她的手压到头顶单手扣住,低喘的吻落在颈侧,宜宁连自己的衣襟都没护得住,只看到强健有力的手臂撑着身侧,刚才帮她画白鹭的也是这只手。

        宜宁心一横,望着他坚毅的侧脸不觉心微动,她何尝不欣赏他宽阔的臂膀。她整个缠了上去,手也搭上了他的宽阔的背。

        罗慎远被她的动作弄得一僵,随后手指捏住脸,更加索取着她的柔和唇瓣。

        屋内烛火吹灭了两盏,千工床内灯橱的油灯映出模糊不清的帷帐纹路。

        宜宁随之也跟着发热,被迫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身上。他忍耐的汗水滴在他身上,宜宁也气喘吁吁,还没等适应过来,又被席卷入了翻涌的浪潮。浪潮颠簸,一阵阵强烈的浪让她只能承受。他未满足,略停了些道:“你还受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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