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宜宁道:“严先生观察细微,我实在佩服。”
严这个人的确厉害。
“夫人过奖。”严笑眯眯地说,“能在侯爷身边做事的,都不是普通人,我也就这点拿得出手了。”
宜宁握着那把失而复得的金簪慢慢思索,的确是她放在凉亭的,看看严的监视究竟能严密到什么地步,这人果然可怕。更何况孩这么小,她如何能带着个幼儿奔波千里。不如到了忻州在想办法。
也许,京城里的那些人都觉得她已经死了呢。一年多音讯全无。不知道罗慎远看到他的孩会如何,一个小小小的罗三。性也跟他有些相似。宜宁想到他若是能牵着自己的儿,一大一小的,不知道有多好。
宜宁满月之后还未立刻动身,怕孩受不住,足足等到了十月才动身,孩已经三个月大了。
护卫簇拥着马车浩浩荡荡地走在路上,旁有丫头婆跟随。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行,同路的车看到了就会远远的避开。自金陵去忻州要过安徽、河南两省,从水路换马车,已有半月了,宜宁等人才到山西边境。
宜宁倒还无所谓,只是怕宝哥儿会不舒服。幸好天气还不算冷。
三个月大的宝哥儿被**母抱在怀里,长得粉雕玉琢的。圆圆的眼睛像龙眼仁一样,跟着严转小脑袋,盯着他一颤一颤的小胡瞧,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严总是乐呵呵的,宝哥儿喜欢看他的小胡。
宜宁把宝哥儿抱到自己怀里,准备带他去午睡。
雪枝已经铺好了床,**母给宝哥儿穿了件小红缂丝袄。他就在床上吮吸自己的指头,宜宁把拨浪鼓放他面前,宝哥儿就伸出小手拍得鼓啪啪地响,然后好奇地抬头看她。宜宁觉得他可爱极了,又亲他的脸。
孩三个月大,已经能认人了。总是粘着宜宁,要她抱才行。晚上都要**母喂奶了才放回宜宁身边。有时候宜宁也喂他,他埋头下来就用小鼻在她胸前蹭啊蹭,黏糊得很,靠着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等宜宁要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他靠着自己,头顶软软细茸茸的胎发,还有长长的睫毛,真秀气啊。
马车途径五台县的时候,宜宁叫了停。五台县的五台山为佛教圣山之首,她想给孩求个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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