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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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说那等风流之人,遇到自己最专情的女是最痴情的。”程大奶奶地道,“我看四弟大概就是如此了。倒也难得。”

        程大奶奶一向对谢蕴不太客气,更难得称赞两人几句。

        罗宜秀嗑着瓜,回头看到罗宜宁正在出神,捅了捅她:“你想什么呢?”

        罗宜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只不过是岁月流逝,万物变迁罢了。程琅的生疏和避之不及,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罗宜宁站起身来,低声叫珍珠附耳过来听。

        一会儿之后,女眷们移去前厅赏梅,罗宜宁往堂走去。程琅正站在堂的屋檐下面等着她,见她过来就微微皱眉:“你现在找我何事?”

        罗宜宁自怀拿出了陆嘉学的珠串,仔细地看了会儿。小小的金色佛号,刻得那样的深。她把它用手一盘,然后给了程琅。

        “你还给他罢。我在罗家,东西就递不出去。”罗宜宁很清楚这个。

        那是陆嘉学的佛珠,程琅一眼就认出来了。他顿了片刻才接过来。然后他说:“没有别的事了?”

        罗宜宁摇头:“就是这事。”她要走了。

        程琅突然在她的背后轻轻地说:“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多可怕而冷漠无情的人。”

        罗宜宁猛地回过头,她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冷漠无情?你指的是什么?”

        程琅却不说话了。

        “我该和你说什么,还是该和陆嘉学说什么呢。”她似乎觉得很好笑的样,“既然不可能,那我温柔以对是为了什么?如果你觉得我可怕冰冷,那也随便你吧……我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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