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覃晴点一下头,退到了一旁让言湛先过。
“王妃……”
看着言湛的身影远去,浅夏不由喊了一声,这太殿下虽然也是早就见过的,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但如今覃晴的身份不同,说来言湛方才那一番话她们垂着头听,往细里一嚼真真是要汗毛竖起的,特别是最后一句,堂堂太,对王爷问什么好?
“不必担忧。”覃晴收了目送言湛远去的眸光,转过身去,“走吧。”
到了禅房简单用了一些茶点,只等了一会儿,覃韵便从四夫人处走了回来,只是恬淡秀美的眉宇之间微微有些凝郁。
覃晴不禁问了一声,覃韵便笑了笑说是没事,只说许久未见四夫人,有些伤怀罢了。
覃晴也未再多说,只同覃韵一起用了鼎云寺的斋饭,又歇了一会儿,便一道下山去了。
王府的马车为求稳当向来行驶地缓慢,覃晴又送了覃韵回沈府,是以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快日落的时候,到了屋里头梳洗了一番,出来的时候,便听着院里头一阵的喧闹。
“外头有何事?是王爷回来了么?”覃晴问道。
浅夏进来,道:“回王妃的话,确是王爷回来了,不过尚在前院,外头的人是搬东西过来的。”
覃晴的眉梢微挑:“搬东西?”
浅夏道:“是,方才前头来话,王爷花重金从一个番邦的商客手买下了七件五彩琉璃雕,其有一盏琉璃灯罩极是精巧,还有机关在里头呢。”
正说着,屋门口已经有人来问,要将东西搬进来。
覃晴点了头,便有下人拿着盒鱼贯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