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驰看着她的眼睛,他缓慢地抬起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手指伸出去,揩掉她脸颊上的透明液体,轻轻的,“年的惩罚,已经够了。”
“够了吗?”许细温低头,眼泪掉在裤上。
“为什么带我去医院?”许细温歪着头看他,“怕我想不开吗?让我看生老病死珍惜生命吗?”
被戳穿心思,郑驰挠了挠后脑勺,“看你情绪低落,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会死的,最难熬的时间都过来,我怎么会放弃自己。”许细温说,她笑了笑,“我想我应该也没那么喜欢他了,现在看到他,我首先看到的是他的优点,比如他姓郝,他在欣荣有绝对的话语权,他能帮我成功……”
后来手机响,许细温接起来,还是那个记者,“你好,欣荣不准发裴绣绣穿山寨服的新闻,你照片还保存着吗?发给我,我明天写你的新闻。”
“……我想想。”
记者催促,“别想了,这是你翻身的好机会,错了就没了。”
“我再想想。”许细温挂了电话。
“你为什么做这份工作?”郑驰见她挂了电话,没话找话说,觉得不合适又问,“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说不上喜欢,赚钱快。”许细温实诚地说,她笑了笑,“可我现在还没赚到钱。”
“为什么不转行呢,你可以做其他的……唱歌。”郑驰想了想补充着说。
“不知道。”许细温摇头。
“你可以回家。”郑驰说,“不想做了就回家。”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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