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郝添颂办公的楼层,死一般沉寂。
许细温要敲郝添颂办公室的门,被助理拦住,并告知,“郝总有客人在。”
许细温被请到休息区等着。
一个小时左右,郝添颂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个挽着发髻的精致年女人从里面出来,助理赶快站起来,迎过去,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郝太太。”
郝家三个儿,均未婚,唯一被称为郝太太的,只会是郝宾白的妻,郝添颂的母亲,王暮芸。
给了她二十万的王暮芸。
许细温没有抬头,只是无聊又着急踢着地板的脚顿了顿,肩膀幅度极小的抖了抖。
两道目光望过来,锐利的、苛刻的,又是不屑的。
助理去送王暮芸下楼,就没人再拦着许细温。
许细温推开郝添颂的办公室门,他穿了套颜色沉闷,并不合适他肤色的深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开了几颗扣。他仰头靠在椅里,正抬手压着皱到一起的浓黑眉毛。
听到门的声音,没睁开眼睛,疲惫地说,“把头疼药给我。”
“在哪里?”她应答。
他的动作一顿,拿开手,睁开眼睛,有些吃惊,“你回来了?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许细温问他,“头疼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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