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在黄昏铺满地的时候,在住院部的长凳上,找到许细温,她在和一个手背上埋着针管的小女孩玩石头剪刀布的幼稚游戏。
后来小女孩的爸妈来带她回病房,小女孩乖乖地和许细温说再见。
“你很有孩缘,如果不做艺人,做幼儿园老师也不错。”林小雨看着小女孩依依不舍地和许细温告别的背影,笑着说。
许细温点头,一样笑着,“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做翻译或者幼儿园老师。”
“现在也不晚。”林小雨还是笑着。
许细温也笑着,可她摇头。
“真的决定了?”林小雨问。
许细温点头。
林小雨摊手,故作遗憾,“本来打算把你培养起来,我再夺回金牌经纪人的位置,可惜了。”
“对不起。”许细温双手绞着,她不敢去看林小雨失望的脸。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只是对不起自己。”林小雨的声音轻轻的,“许细温,你欠自己一个,恣意潇洒的人生。”
“如果有机会,会有的吧。”许细温想笑着说,却忍不住带着哽咽。
林小雨假装没有听出来她声音里的不正常,“郝添颂的母亲已经知道,孙频频就是许细温,又因为过去的事情,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小雨说,“其实你这时候离开也好,娱乐圈虽大,欣荣的影响力也不小,王暮芸女士若有心整治你一个刚站住脚的新人,方法太多了。与其将来灰溜溜地走,不如现在潇洒一点,起码看起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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